• 我看到了天使的翅膀

    Jun 25,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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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的傍晚。我发现,天使的翅膀不对称。

  • 让我怎么说

    Jun 4, 2009

    分类:胡扯

    ——我不知道。

    就让许许多多的话都沉积着,沉积着。也许会有一定要说些什么,写点什么的那一天。

    嗯。就这样。

  • 我所不能了解的事

    Apr 24, 2009

    分类:胡扯

    上海果然开始了它的雨季。

    我也越来越难以入睡越来越不愿醒来。

    那些我所不能了解的事终究还是我所不能了解的事。

  • 最近有什么

    Apr 19, 2009


     一周以前,某人生日。当时正在为混凝土设计大作业无从下手抓耳挠腮难受着,把这事忘一干净,记得我所能做的也只是一条短信70字以内的祝福,其余的,确实什么也不能做。每当我想到我那真心的祝愿是那么微不足道时,我就不会再想下去。昨夜凌晨1点,补上我的祝福。祝福他人——这在我其实是件困难的事情。其余,不说了。

  • 关于西安

    Mar 8, 2009

    分类:瞎写

    16个小时的摇摇晃晃,便是上海到西安的这段旅程的全部。火车不等人,火车只等火车。

    下午4点的上海或晴或雨。进站检票上车,渐行渐远。再看不见了一簇簇的夹竹桃便是离开上海,进入漫游状态了。窗外或是厂房或是池塘,或是一棵棵叫不上名来的树飞掠而过。火车就这样慢慢地驶入黄昏走入夜晚。一切都在模糊起来最后便什么也看不清了。不时地路过小镇或者县城,昏黄色的路灯光统统柔软而寂寞,我又该如何才能不想起那远方的故乡。

    火车进站出站,人们上车下车。一路上胡思乱想疲惫不堪。时间越走越慢,到最后竟接近令人窒息。旅程中有谁不曾感慨那无尽的旅程如此漫长?当我站在写着欢迎来到古城西安的城墙脚下,看着拥挤慌乱的人群却又感觉它如此短暂,并忍不住因为这即将到来的短暂相聚后必然的长久分别生出一些感伤。

    写到这里我犹豫了,下面该是她出场了,纵使我绝口不提,她也一直在那里。

    西安的公交很挤,汽车好多比亚迪,地铁正在修建。雁塔南北广场很大,慈恩寺门前玄奘塑像那里有孩子在放风筝就像放飞风一样快乐。音乐喷泉很壮观一次次地将水抛向天空。西大街南大街东大街钟楼鼓楼钟鼓楼大酒店,回民街没找到。最烦兵马俑这一类的东西——除了这个西安就剩面食和摇滚了。面食各种各样的也都算尝过,最大的特点就是量特别大。西安话听起来有着特殊的韵律。许巍张楚闫妮姐这就是你们的故乡。

    可此地我却终不能久留。

    我那永远多变的世界拥有只为了再离别。

  • 像风一样自由

    Mar 6, 2009

    分类:胡扯

    我想要说什么。每次在写一篇日记的时候我都会问自己这个相同的问题。一提笔就茫然的时代过去了可茫然却一直在。

    我删掉了其他地方的日记来到这里,并且再一次对自己说不要告诉他们不要告诉他们。他们知道了你就没法再那么自由了,很多你想说的话也没法再说了。可是有些话没有说真的是因为他们吗?人们写Blog若仅仅是给自己看那你又何必写。我写来是给谁看我本是清楚的。我独自等待,你何时到来。每天我去看你来过没有,可你从来都不曾留意。一些比我还要无聊的人来了又走,留下只言片语,嘲笑或是赞赏我都不在乎。

    关于我的感情问题,我不止两次地说过我其实是个混蛋。曾有人爱我很深离不开我我却退却了。现在有人爱我很深我却发现自己从来都不曾深爱过谁。这不是混蛋是什么?!这些我只能在这里说,若是她看到又准是伤心许久。总是用不想伤害别人来做借口我都有些厌烦了。其实是我无法面对。欠你们的我还不了。

    她,我却是真的离不开。

    即便我像风一样自由。

  • 明白也没用

    Jan 1, 2009

    分类:瞎写

    "关于这些书,我个人认为是一个人蒙昧时代的见证。活下去,活在自我虚构和自我陶醉中,这大概是一个写作者的宿命,明白也没用。"                                                                                                                                       ——王朔在那篇自序的最后如是说。

    王朔。不管你对他的看法是怎样的,你都无法否认他的文字所具有的那种美感。如果你没看过也不想看,那我没话说。我觉得他很残忍,很准确很直白很坦诚地说出了许多人都无法正视的内心。我看完《动物凶猛》《许爷》之后,顿时觉得,操,这哥们真牛逼。

    我最终还是要在这2009年的第一天写下些什么,这完全是因为弹性力学或者混凝土我再也看不下去了。

    大概是07年的时候,我看着学校正面的告示说正门因地铁站的施工封锁至2009年,还笑道这一封就到牛年了。这还没回过神来,手机电脑等等所有能够指示时间的东西都说现在已经是2009年了。我去放首歌听再接着说。对,还是许巍。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年一年一年地过。我还是那样孤独自我,还是在那样固执地寻找着传说已久的自由,却也依然不懂得什么是爱情。

    我是太过于自我。我从来都不会跟谁去分享我那内心深处常驻的孤独曾经的渴望偶尔的感动时常的慌张,我一直固执地认为那是徒劳的。多年以来,一直把自己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心动过也心酸过,却从未向别人提起。就喜欢跟自己较劲。所有的感觉都只是陪伴我在每个深夜翻来覆去,每一个晦涩的字眼都在我不停地咀嚼中变得更加晦涩。我话虽密,多半是废话,不疼不痒,坚决不聊实质问题。到如今,我仿佛已经失去了交流(要是你管说话就叫交流我确实没法跟你交流)的能力。

    美好。我曾努力寻找。我极尽所能去寻找在以往那些岁月的每一个黑夜白天清晨黄昏。我曾以为找到过并以为那是最美好的还假模假样地感叹最美好的都过去了。直到某天,我发现那所谓的美好,其实就像一个细小部件不慎掉落在地上的时候,我总是对着地面瞪大了双眼,看到个什么就告诉自己"嗯,这就是这就是"中的那个什么。所有假装"美好"的场景中的那个她,如今却不知还记不记得当初的我。"美好"碎掉的声音你听到过吗?

    与生俱来的孤独。与生俱来,通俗说来叫做天生的。孤独自从我出生的那天起就在我身体里肆意地生长,如今已遍布我的每一个蛋白质分子。可又有谁不是孤独的呢。

    爱情。我承认我最怕的是这样的问题:你爱我吗?你让我该如何回答?

    倘使有一天,我明白了我所要明白的,那又如何?我现在就明白的是,很多事情,明白也没用。

  • 那一年,那三年

    Dec 24, 2008

    分类:瞎写

    那一年 你正年轻  总觉得明天肯定会很美

    那理想世界就像一道光芒 在你心里闪耀着

    怎能就让这不停燃烧的心 就这样耗尽消失在平庸里

    你决定上路就离开这城市  离开你深爱多年的姑娘

     

    许巍是幸运的。年轻的时候有个理想,还有个深爱多年的姑娘多年以后还可以唏嘘感慨一下回首伤感一把顺便写一首歌。

     

    那三年,开始于进入这个大门,结束于走出这大门。一段不长不短的日子,到今天时间也并没有过去多久,我没想到它会模糊褪色得如此之快。尽管现在我审视自己的时候,我的言行举止文笔措辞还是可以看出它的痕迹。我不知道该为这三年写些什么,也从未写过关于这段时间的任何文字。无论在他人看来,你的文字是矫情的做作的还是幼稚的,你固执地把它们写下,或许会成为"一个蒙昧时代的见证"吧。

    在这所高中的三年,是简单而浮躁的。喜欢过几个姑娘,也有过生命中难得的脸红经历。有朋友,有欢乐,也有在无边黑夜中的寒冷孤独和无病呻吟的唉声叹气。

    那时候有段时间在读一本叫《散文》的杂志,"三味书屋"这个小书店就在正门南面不过20米,里面的书除了杂志基本上全是盗版,就是在那里我因为喜欢这杂志简单的封面买了一期。那里面那种很装逼完全不同于其他杂志的表达方式,深深吸引了我,在我意识到了自己是出于一种很不纯净的目的去读这本杂志的时候我果断地放弃了这本稍微还看得上眼的杂志,可那种很装逼的表达方式却继续着它的影响力直到今天。[里面的语句我能记得的也不多了。"这是一个不断被自己智商感动的人。"这句话我在这几年的时间里屡试不爽。最值得庆幸的是,现在我终于可以给《萌芽》一类杂志一个很概括很确切的评价了:脑残。]

    那座小县城,大街两边种满了法桐,每一个深夜都沉静在昏黄的路灯光下。我曾走遍了这座县城的每一条街道。而正门这个丁字路口,更是占据着无可替代的位置。这附近有着"三味书屋"、"卓越"、"五星体育"、"嘉嘉快餐",无数的路边摊和数不清的网吧。那一千多个日日夜夜,我在这里度过了绝大多数的时间,心里却并没有一个远方。

    第一年并没有留给我太多的记忆。一个从小在农村长大的孩子,在物质极其窘迫的情况下是没有能力去了解更多的东西的,现在我都不太敢相信我第一次去这个县城我竟然是去读高中。直到这一年(2003年)我才知道BEYOND的准确读音。仅是一个小小县城,就有很多东西让我感觉闻所未闻,我极力掩饰着自己的无知并极尽全力去了解这陌生的地方。但很快,我就适应了这里的生活,跟上了这生活的节奏。而且,我也注意到了班上那个最漂亮的女生。更快的是时间,它已经走向了2004年。

    2004年,我到了一个新的班级,03年只有半年的那个班级基本上没留下什么,除了到现在我还会写那个班主任的签名。这时我才真正开始浮躁起来。每天我都在希望能够遇上那个最漂亮的女生。我只是很动物地被吸引了。就这个班级里,我的数学考过不及格。我开始坐不住了,我上课要么在睡觉,要么在慌慌张张地乱写乱画。我当时也在寻求出路,在试图去解决。可最要命的是,我以为自己喜欢上了一个姑娘。真是完完全全的不应该。姿色和才情都没有足够的吸引力。这件事我真是不愿再提。我痛苦挣扎想尽一切办法,想去改变,想去明白一些事情。这个时候我开始去想:我究竟是个怎样的人。这个时候的某个夜里,唯一一次我为自己留下眼泪。我几乎忽略了我之外的一切东西。那时候我希望这段日子快些过去,也知道它最终会过去。但我没想到的是它会去而复来。当然也有一两件难忘的事,说过一万遍了,都把我说烦了。

    带着小学以来我最差的成绩我分到了另一个班级,在那里度过了这高中时代的最后一年。原来的班级也由于一些说不清的原因散了,我倒真没什么留恋的。其实一切痛苦的戛然而止让我万分庆幸原来班级的解散,只是当时我不能说出来。我也不再去问自己那些没有答案的问题。我腾出了大量的时间补上了落下的功课。生活甚至有了些许充实的感觉。不想做那些弱智的数理化题目的时候我就拿着本《散文》光明正大地看,累了我就睡觉,我前面的高过头顶的一大摞书把我隐藏得严严实实。我喜欢这种藏起来的感觉。我曾以为自己喜欢的那个姑娘在这时给我写过几张纸条,大多是表达自己缺少朋友的苦闷烦恼和学习上遇到的困难种种。我极其客气地尽可能地回答她的问题给她我所能给的安慰,并强烈地感觉到:这是一个多么现实的女人。然后,我慢慢从刚进入这个班级的沉默低调中露出了我的本质。我又开始了最擅长的吹牛扯淡。可有一点是不可忽略的,我坚决拒绝异性的关心,那在我看来是危险的。我就这样在竭力逃避并去寻求快乐和充实之中走完了中学时代。

    我再去看自己刚刚打完的这些文字,里面没有友情。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去描述友情这个东西。朋友,友情这都是让我非常头疼的词。向别人介绍某个人的时候从来都是说:这,是我同学。读大学以后我每半年回家一次,必定要见的人也只有两三个而已。是他们陪我走过了那三年。要说友情,这是我中学时代收获的为数不多的友情吧。也不用刻意去珍惜,他们会一直在那里。这样的友情才省心。

    我从来也没有一个理想,我总不能说我当时的理想就是某个大学。要去什么大学从来我都没考虑过。在高三那个数据控班主任要我们写一个大学的时候,我就随手写了一个浙江大学,因为这让我觉得还比较靠谱。所以最后我也没有去浙江大学。

    这眼看着日子赶着日子2009年就要来了,我终于也为那三年写下了一点东西。

    许巍的歌词里面常常出现"自由"这个词。自由是个很奇妙的东西。怎么个奇妙法我刚才还记得,现在又忘记了。还有"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