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记昨夜梦

    Dec 16, 2011

    分类:

    近来梦多。多半杂乱,难以回忆,难以记录。昨夜做了个不太一样的梦,故记之。现在它已经不太清楚了,但还在。

    我穿着红衣服红裤子在山沟马路奔跑。大脑迅速交代了时间,抗日战争时期。因为日本兵追我在。不止我,还有好几个人也在跑,他们都有各种红色的标志,我们肯定干了什么惹恼了日本兵的事情。日本兵越来越多,我们有点跑不了啦。峰回路转,前面有个大集市,人巨多,赶紧往里面混,可是我们都有标志,于是他们就开始把标志给扔了,我的标志是红衣服红裤子啊,赶紧往下脱,边脱边跑,但日本兵排查的速度很快,人群很快就被分成一排一排跟做课间操整理队形一样。我还在努力脱裤子,上衣已经脱了,裤子脱到脚脖子了,死活脱不下来,上衣扔到不远处,里面掉出来了一包烟,绿色的软包中华,从某个日本兵那里弄来的,这时我被三个日本兵在人群某一列的西北角,被三个日本兵看到了,我已经无处可逃了,像极了不好好做操被从队列里拎出来的孩子。中间的日本兵说这普通话:“你他妈的把我最喜欢的烟偷走了,还他妈抽完了...还好我还有一包,要再来一根吗?”反正我也跑不了了,来就来嘛,正需要。他便给了我一根,顺便给其他两个兵各一根。四个人点上烟开始抽。在傍晚天色渐暗的野外亮起火星,周围的人群好像都不存在了。后面就断了。

    我又走在村子后面那条从另一个村子回来的土路上,那条土路与一条沟相交,沟里面路南边有个井,我们从沟里走上来,我对旁边两个人抱怨着,扔外套的时候把我的打火机给弄丢了,这两个人我认识,但是不知道是谁。前面看到在田野里有日本兵站岗,但是我并不紧张,我什么没有任何标志,他们不会来抓我的。正想着,一抬眼,一瞬间仿佛灵魂出壳,看天上有个东西光芒异样,并有重影,再看任何东西都不一样了。我当时就觉得自己这下牛逼了。马上就看到西边的天空又一团黑云急速袭来,我大喊:“飓风,快趴下!”我们三个马上趴在地上,面朝东。风巨大,面朝东的我看到西边走来的几个士兵,嗖的就被吹上了天。哈哈。同时,路边不知道哪里跑出来一个女的,红衣服,我大喊:“趴下,快趴下!”她赶紧趴下,横在马路中间,我们把她拽过来,跟我们一样面朝东。不知道咋回事她妈也趴在我们这一排。于此同时,我在想,这下抗日战争不用打了,鬼子都他妈的被吹走了。不知道风吹完了世界变成啥样子了。于是,我只是趴在那里,等待着风停下来的那一刻。

  • 我遇见的自己

    Nov 22, 2011


    我不知自己如何落到这无有寄托的悲哀境地

    此刻谁也不在心里——的我

    早已忘却了来路,模糊了记忆

    只隐约记得一路遇见了太多的自己

    他们曾与我一起欢歌,或悲泣

    可他们究竟在哪里

    是否也看得到这冬日的阳光碎了一地

  • That's just some people talking

    Your prison is walking through this world alone

    没办法,从来都是被开头折磨,每次都要借助歌词或者副词才能下笔。我也确实太久太久没写博客、日记之类的东西了,我从来都觉得能够每天在自己博客上瞎掰扯千八百字的人很不容易,毕竟跟与人聊天不一样,一个人聊比两个三个四五六七八个人聊可费劲多了。

    对于我一直写不动博客,我自己有四种解释:第一,我平时话太多,都聊尽了,一个人的时候再写博客会觉得自己抄自己特别没劲;第二,鸡毛蒜皮的像什么“梁老大家的两条狗,其中一条是母的,人称‘小胖’,前些日子她下体有一些血迹,这些日子她下体已然变得饱满并色彩深沉了许多!”这种事情往微博上发就完了,而关于内心的事情,也许我内心太肮脏了,怕写出来吓到自己或者伤害到有些人;第三,对自己的语言表达能力很不满意,词不达意不如不写,如果便秘请来个彻底的便秘,别每次搞出一点来意犹未尽这一招用多了可就没劲了;第四,在有些人面前,你无所不知无所不能,一个人的时候你一无所有。

    是的,总有一些人能挑逗你的神经,让你滔滔不绝,让你慨谈人生,让你一时间忘掉了那些不眠的夜晚,让你沉醉于难得的口腔快感。而此时此刻,我想一个人尽我所能在我的二十二岁,为过去这对我人生来说必定意义非凡的一年写下一些不起眼的文字。

    这一年,我失去了曾经深爱的姑娘,并且到现在再提起她也已经能够如此平静。无论如何,我早已从心底接受了此生无法与其共度的事实,分别也不是毫无预兆。无论你是为何,这是你的决定。而我的决定,则是放掉那一段过去,永不回头。对你最大的抱歉则是,从此你我若再相逢只能形同陌路,你也得不到我的祝福。我知道你我一生都会爱上很多人,忘掉很多人。你,好自为之。

    这一年,我结束了我的大学生活,告别了那段难忘的往昔岁月。在你怀抱的四年,自知学生不够努力,枉负同济。离开以后,再遥望母校,竟一如故乡。如今我在别处,天空时常飘起你那里的雨。只为同济,我独自去看《将爱》,电影中偶然闪现南北楼的红砖,感慨万千。不知何年何月能再回同济不是在梦里。只想问,是否别来无恙,远方的你?

    这一年,我辗转到了北京。一个人在北京的日子对我来说,多数的情况下,时间太过难熬:看书看到分不清白天黑夜,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抽到嘴发苦,一个人去吃饭、看电影,走路走到腿抽筋,真的很想找一处温暖躲开这世界的雪雨冷风,却又想让自己变成一盏明亮或者昏黄的路灯,融进城市的夜空。至于工作,薪资看上去不算丰厚,可是我也别无所求。新认识很多人,遇到一些事,都不愿说得太细,就算了。还是我这二十几年一直走的基本路子:顺多于不顺,却总不满足。

     

    北京,北京。

     

    这一年,我又路过天空,路过另一个城市,来到这个长江边上的山村。完全不同的口音、民风和另一种世俗扑面而来。我只能将自己埋在这潮湿的空气里,想我所想,梦我所梦。在某条高速公路旁边,一块巨大的广告牌醒目的字体写着:“是时候,衣锦还乡了。”且问谁又愿一生漂泊。

    这一年,买了博尔赫斯、王小波、幽梦影、古文观止等大概二十几本书,读了一大半。还是要继续读一些书,来填补、冲洗如我曾说这些日子所感受到的自我浅薄与生活无趣。还看了一些片子,听了一些音乐。妈的,累了,这一段不写了。

    上面我所写的每一段,展开都能写一大堆东西,可是我不想写细了,还是要厚积薄发。尽量避免“将创作冲动误以为是创作才能”。可是这日积月累的思虑,又该往何处安放?

    我想,我也确实该找个人来爱自己,找个人来让我去爱你。谁能,又有谁愿做一辈子亡命之徒?

     You'd better let somebody love you, before it's too late.

    ——献给我自己二十一岁的黄金时代。感谢老鹰乐队,听了你们的歌,没给过你们一分钱的版税。惭愧。

       “那一天我二十一岁,
          在我一生的黄金时代。
          我有好多奢望。
          我想爱,想吃,还想在一瞬间变成天上半明半暗的云。”

  • 我看到了天使的翅膀

    Jun 25, 2009

    分类:

     

     

     

     

     

     

    那天的傍晚。我发现,天使的翅膀不对称。

  • 让我怎么说

    Jun 4, 2009

    分类:胡扯

    ——我不知道。

    就让许许多多的话都沉积着,沉积着。也许会有一定要说些什么,写点什么的那一天。

    嗯。就这样。

  • 我所不能了解的事

    Apr 24, 2009

    分类:胡扯

    上海果然开始了它的雨季。

    我也越来越难以入睡越来越不愿醒来。

    那些我所不能了解的事终究还是我所不能了解的事。

  • 最近有什么

    Apr 19, 2009


     一周以前,某人生日。当时正在为混凝土设计大作业无从下手抓耳挠腮难受着,把这事忘一干净,记得我所能做的也只是一条短信70字以内的祝福,其余的,确实什么也不能做。每当我想到我那真心的祝愿是那么微不足道时,我就不会再想下去。昨夜凌晨1点,补上我的祝福。祝福他人——这在我其实是件困难的事情。其余,不说了。

  • 关于西安

    Mar 8, 2009

    分类:瞎写

    16个小时的摇摇晃晃,便是上海到西安的这段旅程的全部。火车不等人,火车只等火车。

    下午4点的上海或晴或雨。进站检票上车,渐行渐远。再看不见了一簇簇的夹竹桃便是离开上海,进入漫游状态了。窗外或是厂房或是池塘,或是一棵棵叫不上名来的树飞掠而过。火车就这样慢慢地驶入黄昏走入夜晚。一切都在模糊起来最后便什么也看不清了。不时地路过小镇或者县城,昏黄色的路灯光统统柔软而寂寞,我又该如何才能不想起那远方的故乡。

    火车进站出站,人们上车下车。一路上胡思乱想疲惫不堪。时间越走越慢,到最后竟接近令人窒息。旅程中有谁不曾感慨那无尽的旅程如此漫长?当我站在写着欢迎来到古城西安的城墙脚下,看着拥挤慌乱的人群却又感觉它如此短暂,并忍不住因为这即将到来的短暂相聚后必然的长久分别生出一些感伤。

    写到这里我犹豫了,下面该是她出场了,纵使我绝口不提,她也一直在那里。

    西安的公交很挤,汽车好多比亚迪,地铁正在修建。雁塔南北广场很大,慈恩寺门前玄奘塑像那里有孩子在放风筝就像放飞风一样快乐。音乐喷泉很壮观一次次地将水抛向天空。西大街南大街东大街钟楼鼓楼钟鼓楼大酒店,回民街没找到。最烦兵马俑这一类的东西——除了这个西安就剩面食和摇滚了。面食各种各样的也都算尝过,最大的特点就是量特别大。西安话听起来有着特殊的韵律。许巍张楚闫妮姐这就是你们的故乡。

    可此地我却终不能久留。

    我那永远多变的世界拥有只为了再离别。